秋兒早料到吳剛會這麽說,心裏卻依舊難以咽下這口氣。
她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,背上的鞭傷還在隱隱作痛。
我不甘心!
見秋兒兩個眼睛都在冒火,吳剛把收拾你把那個的花生皮子拍下去說道:“要我說,其實你也得個傻的,大當家的現在不是已經把愛那個娘們關在牢房裏了嗎?你就直接去找她,要殺要剮隨你便,然後再把人拖出去,隨便找個地方扔了,到時候有人問起來的話你就說她自己跑出去了,不知道跑哪去了,不就行了嗎?”
“你這招能行嗎?要是大當家的不信咋辦?”
“我說你是不是真傻啊,大襠褲的日理萬機,哪裏有空管這些破事?而且大當家總是不在山寨,這裏不還是咱們說了算嗎?”
吳剛給了她一個眼神,秋兒得意的笑了笑,把自己手中的鞭子擦了又擦:“還是你聰明,那我就去會會那個小賤人。”
她前腳剛要走,就被吳剛給叫住了,他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道:“要不還是這樣吧,到時候你把這個小娘們給拖出來,我幫你處理也行,留半口氣就可以了,畢竟我這常年在山寨也見不到什麽女色,難得有這等絕色,就這麽死了確實可惜。”
秋兒嫌棄的白了他一眼:“你若是想,那就跟著,不過我可告訴你,這件事情僅此一次,你也快把你這好色的脾性收一收,大當家的最不喜便是你這一點。”
“行了行了我知曉了,你還好意思說我?”
二人一起向著地牢走過去。
然而此刻的鄭恬蓧正自在的躺在那裏翹著二郎腿閉著眼睛休息。
腦海裏麵全都是今日那大當家的身影,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聽過他的聲音呢?這幾日顛沛流離的連記憶力都下降了,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。
“你倒是躲的清閑,還睡的下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