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處的錢財倒是和趙王府有的一拚了。
不是吧?現在打家劫舍也就可以發家致富?
要不自己幹脆找個山頭自立為王算了!
鄭恬蓧一邊想著,手裏也不停歇,把財寶加整個箱子全都往自己的空間裏麵塞。
空間在手,天下我有!
塞了足足一個時辰,累的鄭恬蓧手都酸了,這下算是徹底塞不動了。
而且時候也不早了,想必此刻他們肯定已經到山下了。
鄭恬蓧看著所剩無幾的庫房,連連搖頭,賺那麽多錢不花有什麽用?最後不還是被人偷走了嗎?
她惋惜的歎了一口氣,然後帶著滿登登的財寶離開了。
這一路都沒有人懷疑過她的身份,就當是讓這山寨裏麵的人花錢買教訓了,以後別什麽人都帶回來。
待她來到山下的破屋子時,眾人全都起身擔憂的看著她。
鄭乾濤更是直接撲在她身上用她的衣服擦了擦眼淚道:“阿姐,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怎麽還哭了?”
鄭乾濤揉了揉眼睛,紅著眼眶堅定的說道:“我沒哭!我隻是風吹了眼睛而已。”
自己現在已經是鄭家唯一的男丁了,不能哭!
鄭乾濤心理一個勁的給自己打雞血。
時貴妃則看向她身後,見沒人跟來,緊忙問道:“你怎麽樣?有沒有受傷?”
這一連幾日的生死攸關相處下來,時貴妃早就已經放下之前的芥蒂,對鄭恬蓧的恨也沒那麽深了。
畢竟就算是自己恨她又能如何呢?她到底是先帝的親生骨肉。
鄭恬蓧搖搖頭,隨後說道:“咱們要趕緊離開這裏,以免那群人追上,這樣,孫達和我先回州縣。”
孫達不解的問:“為何?若是回去州縣的話豈不是更加繞遠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啊?四個蹄子怎麽著也比兩條腿跑的快,總之先跟我走吧!”
說罷,鄭恬蓧便和孫達先前往州縣,讓其他人在這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