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福州縣?
那不正是她們下一站要經過的地方嗎?
現如今距離那裏估計還得有幾天的路程,倒是難為他們這一家子苦苦走來了。
鄭恬蓧點點頭,看著他們懷內饑腸轆轆的孩子,從包裹內拿了幾個饅頭遞給他們說道:“這些給你們,留著路上吃。”
那老人感激的點點頭,先給了自己的老妻子和孫兒,隨後對著鄭恬蓧問道:“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打算去哪啊?”
他看著鄭恬蓧身上穿的衣服甚是華貴,而我還有馬車等物件,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小姐,可是他不明白,為何富人家的小姐會在此處。
畢竟前方無路,就算是有,那也是通過昌福州縣的那條道路。
鄭恬蓧指了指前麵越來越狹窄的路說道:“我正是要去昌福。”
沒想到此言一出,那老者緊忙擺手說道:“不可啊!您聽我一言,那地方可去不得啊!”
車內的眾人聽見他的喊聲,也都紛紛探出頭查看。
鄭恬蓧不解的問道:“我們為何不能去?”
“幾位遠道而來估計有所不知,我們一家子之所以要背井離鄉,正是因為那地方活不下去了啊!那裏常年旱災不說,還總有人打家劫舍,更有甚至為了活命,易子而食,我兒子兒媳全都病死了,現如今就剩下這麽一個孫子,若是他在死了,我們老兩口,就不用活了!”
聞言,鄭恬蓧的腦袋裏閃過一絲記憶。
是自己前兩年為了周賀湘的事情和父皇在禦書房撒嬌時,所聽見的一嘴消息。
正是太子哥哥親自來同父皇講訴說的。
說的便是災民一事,說是昌福旱災,導致大批災民流入鄭國,雖說這昌福也算是在鄭國管轄,可到底距離甚遠,遠水解不了近渴。
父皇當年也為了如何處理災民而犯愁了許久。
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,此處旱災依舊沒有定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