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家?難不成是……
“同樣都是姓孫,這怎麽差別就如此之大呢?”
孫達苦笑的搖搖頭。
鄭恬蓧對著店小二笑了笑說道:“那就多謝這位小哥了。”
待眾人吃完飯,鄭恬蓧和軟軟小紅三人一同前往孫家船商,幾個人也是沿路打聽這才找到此地。
不得不說,這孫家的生意還真是到處都有,但凡是靠海的地方肯定就會有他們家的人。
想當年太子哥哥苦口婆心希望他們可以加入皇商的行業,祝鄭國一臂之力。
奈何孫秀昌那個死小子就是不肯,還說什麽天下人做生意自然是要為了天下人服務,如果做了鄭國的皇商那就也愛聽從拆遷實在是無趣的很,既然當了商人,那天下人都是客人,買賣與此,才是樂趣。
不過他這話說的倒是沒什麽毛病,畢竟給各個國家做生意總是比隻給鄭國做生意要好很多。
想當初周家父子謀反,孫秀昌也不是不曾出力,隻是當時他們孫家也麵臨著要換家主的事情,他也遠在它國不曾回來,他和太子哥哥這自幼長大的情誼,也在太子哥哥自戕的那一刻斷了。
想到這裏,鄭恬蓧微微低下頭,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,她知道,這些情緒並非是自己的,而是原身的。
軟軟指著前麵諾大的商鋪說道:“公……小姐,您看,前麵不就是孫家船商嗎?”
鄭恬蓧抬起頭,見那比客棧還大出兩倍不止的船商輕輕嗯了一聲:“走吧。”
這窮鄉僻壤的地方,肯定不會遇見孫秀昌,自己倒是也沒理由遮遮掩掩。
幾個人走到那裏,無奈幾乎沒什麽擺設,無非就是座椅讓人休息,麵前便是一個長長的櫃台。
裏麵坐著數十人,手中全都拿著算盤,應該是記賬的沒錯。
鄭恬蓧走上前,對著麵前戴著帽子,手中拿著算盤的中年男子詢問道:“我想請問一下,若是我想租一輛客船,需要多少銀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