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四目相對良久,最後還是鄭恬蓧先開口說道:“既然孫公子都這麽說了,那就多謝了!”
正當鄭恬蓧打算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,她的手腕卻被孫秀昌一把抓住:“咱們二人好歹也是相識了多年,你就不打算和我多聊幾句嗎?”
“有什麽好聊的,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嗎?我現在是流犯,若我還是當初公主的身份,或許我會坐下跟你再聊幾句,我如今我我現在的身份,咱們兩個怕是已經形同陌路。”
孫秀昌緩緩鬆開手,看向冷淡的鄭恬蓧笑著說道:“我們的小公主,這是經曆了什麽?為何整個人都變得如此消沉了?這可不是以前的你啊!”
“是個人都會變的,你以後也會。”
“你是在怪我太子死的時候,我不曾幫忙是嗎?”
孫秀昌忽然認真了模樣,一雙眼眸變得淩冽,看著鄭恬蓧的時候不再有笑容。
她也意外的停住了腳步,甩開他的手,緩緩說道:“你多慮了,太子哥哥的選擇,我尊重他,身為皇室,高傲了一輩子,是不可能淪為他人階下囚的!所以他的做法是對的,我不曾怪你。”
還是那句話,幫忙是情分,不幫忙就是本分,孫秀昌也已經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嗎?
最起碼,父皇母後和太子哥哥的屍身,都是他們孫家安排的棺材等物件,自己哪怕被關押也略有耳聞。
“既如此,就不能今日留下同我敘敘舊嗎?”
孫秀昌晃動著手中的折扇,笑容越發勾人。
此人是一個人狐狸,有話直說的時候畢竟少。
鄭恬蓧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看向他說道:“那就勞煩孫公子,備好酒席了。”
“好說!”
鄭恬蓧吩咐軟軟回到客棧囑咐他們幾個一聲不必擔心自己,還順便給了她一塊碎銀子使用。
她則和小紅來到現在孫秀昌所居住的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