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形勢已經開始轉變,江福得意的對著江梅等人說道:“還等什麽呢?去把大姐和大姐夫的腦袋,拿回來吧。”
那些小嘍囉能值多少賞錢?他們二人的才算多呢!
到時候就說自己為了村裏百姓的安危大義滅親,沒準這事傳到上頭那裏能給自己更多的好處也不好說。
正當那群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的時候,忽然一陣藥材香的氣息飄到鄭恬蓧的鼻子裏麵。
這股味道,難道是……
隻見一個白衣翩翩,臉上帶著麵紗,腳步輕盈,步步生蓮的女子從人群中緩緩走了進來。
她的到來也讓怨恨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,這也足矣證明她的威嚴要比江福這個村長還要大了。
鄭恬蓧瞧見她嘴角勾勒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不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師父過來,所謂何事。
隻見鄭夢黎緩緩走到院子中間,看著那兩個血淋淋且七竅流血的人頭隻是微微的皺了皺眉,來到鄭恬蓧麵前,抬手對著她的腦袋輕輕的彈了一下。
軟軟最先反應過來:“你幹什麽!”
鄭恬蓧舉手示意她不要開口,不解的看向鄭夢黎,那眼神似乎再問,你為何要打我?
鄭夢黎聲音不大不小,正好讓在場的人全都聽見。
“我給你的醫書是不是沒有好好查看?這浮屠香的用量不要太多,一點香就足矣燃一個時辰了,你這浮屠香做的雖好,可用量不曾掌握,這幾個人雖然死了,但那浮屠香怕是也燒了足足一夜才散去吧?”
聞言,鄭恬蓧心理不禁生出一陣佩服。
沒想到她隻是看了一眼,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。
原本自己是打算等這群人死了,自己連夜回來就是,也省下了這麽多的麻煩。
哪成想那浮屠香竟然那麽能燃,香味足足消散了一夜才散的幹淨,自己這才把這二人的腦袋砍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