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夢黎把自己臉上的麵紗拿了下來,那日是黑夜,借著月光,實則是看不清她的五官,隻能確認這是一個少見的美人。
今日在陽光底下倒是瞧得明白,這人倒是和鄭恬蓧有八分相似得地方,特別是那一雙含情脈脈的勾魂眼。
清月入宮的時候不算早,當初她入宮的時候鄭恬蓧不過六歲罷了,據說那時長公主便已經因為和先帝發生爭吵離開了皇宮。
自己總是會聽人家說,鄭恬蓧的模樣不像皇後不像皇上,倒是和長公主很像,隻是自己隻有年幼的時候見過那位性格孤僻高高在上的長公主,成年後便不曾見過了。
沒想到,她竟然會來到此處,這群村民對她如此恭敬,想來她應該在這裏居住很多年了。
鄭恬蓧看著鄭夢黎的這張臉,已經有了幾分相信,卻還是狐疑的問道:“你知道我叫什麽嗎?知道我的身份嗎?你說是我姑姑就是了?”
原身的記憶裏麵確實有幾分姑姑的印象。
不過是太子哥哥同自己說的時候多一些,他總是說姑姑這個人,不喜男子,對他們表麵不理睬,實則很是疼愛,說自己小的時候長了熱痱子,是姑姑親自守在身邊三天三夜看著自己得病有所好轉才休息的。
也正是因此,姑姑迷戀上了行醫治病,後來因為和父皇發生爭執,一氣之下就離開了。
鄭夢黎微微笑了笑,這丫頭的疑心倒是不小。
“你叫鄭恬蓧,是鄭國公主,現如今是流犯,你的手臂上有一朵火燒雲的胎記,我也是那一日你來拜見我的時候無意之間瞧見的,若是問我是否有更具體的理由,我想一想,我是當初乾濤出生的那一年離開的,我記得乾濤的後背處也有一個胎記,看著不清晰,卻像一個四腳蛇,對吧?”
鄭恬蓧的事情是天下皆知的,但是鄭乾濤的卻是隻有親近之人才知曉,就連清月都不曾知道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