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恬蓧知道他這是在試探自己,隻是此刻還是和他說實話的時候。
她自顧自的坐在佤赫卜麵前,拿起筷子挨個看了看,正中間的那倒魚頭倒是讓她有了些許興致。
自從離開馮家之後就一直沒吃到魚,此處多是荒漠,這魚肉倒是難得。
鄭恬蓧抬眸語氣好似玩樂一般問道:“這麽好的飯菜,你不會悄悄下毒吧?”
佤赫卜若有所思的望著她笑了笑:“我要是想下毒的話剛才你們一個都活不了,更何況你自己心裏也明白,我是不可能那麽容易讓你死了的。”
這女人果然和自己想的一般無二,那小小的牢房根本無法關住她,隻是這人是敵是友這麽多日還是不可知,此等危險的人,本應該殺之而後快,可是……
他看著鄭恬蓧優雅吃飯的樣子,看著格外不協調,卻有著骨子裏透出的尊貴,一顰一笑都是那麽的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。
“我早就猜到你會來,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麽晚,我今日已經剝開了不少獄卒,你應該能出來的輕鬆一些吧?”
鄭恬蓧依舊埋頭苦幹,吃飽喝足之後才抬頭滿意的看向佤赫卜,一桌子的飯菜以風卷殘雲一般全都進了鄭恬蓧的肚子裏麵。
拿著筷子遲遲沒有下手的佤赫卜笑容一直僵硬在臉上,這女人剛才難道沒有吃飯嗎!就算是沒有吃飯,也不至於自己一個人吃完這一桌子吧?上輩子難道是個貔恘不成?
鄭恬蓧咳咳嗓子說道:“味道倒是不錯,今日我就少吃一些,畢竟咱們還有事情要談,日後若是有機會,三王子再好好請我吃一頓也無妨。”
佤赫卜委婉的笑了笑,頗有成算的人阿古朵先把桌收拾了一下,上了兩杯極好的茶葉過來。
鄭恬蓧此刻雖是粗麻破衣,卻不乏俏麗之色。
她對著佤赫卜淡然說道:“今日三王子搞這麽大的動靜,想來不單單的給我看的吧?真出戲不好演,三王子想好怎麽收場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