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此人的心思與我相仿,她想的什麽,我自然明白。”
阿古朵聞言,不再多說什麽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阿布王後早早的就把這個消息傳到了阿布都拉得耳朵裏麵,他整個人為之一顫,緊忙把佤赫卜叫了過來。
看著眼下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的佤赫卜,阿布都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我知道你心悅古讚麗那丫頭,隻是你也不能因為她而關押那幾個中原人不是嗎?你體內的漠蠍毒如今還不成徹底解開,若是有朝一日再一次出現意外,那可如何是好?”
佤赫卜依舊跪在地上低頭說道:“父王大可以放心,兒子已經讓人查明了真相,那幾個中原人實則是在騙兒子,兒子體內的毒,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生命危險,隻不過是有一些餘毒未清,她們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,故意坑騙兒子,甚至威脅兒子贈予她們榮華富貴,這等險惡之人,兒子怎能留在身邊?”
阿布都拉為之大怒,把手中的茶盞一下子摔在地上,怒不可遏道:“這幾個中原人果然沒安好心!若非當初見她們有些用途,中原人入西域,早就該死了!我現在就讓人砍了她們的腦袋,來人啊!”
“父王!”
不等阿布都拉下令,話就被佤赫卜給打斷了。
阿布都拉看向忽然站起身的佤赫卜,也是此刻他才注意到,原本那個總是纏著自己的小娃娃現如今也長大了,比之前高了許多,似乎還壯了。
佤赫卜拱手彎腰說道:“父王,不管怎麽說,她們也救了兒子的命,咱們西域人不像中原人那般如此無情無義,所以兒子想留給她們一個全屍,不如就讓兒子親自送她們走吧,臨死之前還能讓她們吃個飽飯。”
阿布都拉見狀,心裏多了一分欣慰,讚賞的說道:“你能這麽想很好,我原本以為你是要給她們求情,我告訴你,作為皇室,多餘的感情是不需要得更不能對你的敵人有任何的憐憫,不然隻會害人害己,既如此,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