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滂沱大雨。
寧舒提著濕漉漉的婚紗,不顧眾人的眼光,上了四季酒店27樓。
明天就是她和傅遠懷的婚禮,但此刻,她卻滿身狼狽的站在別的男人房門口。
咚咚咚……
“傅總。”
寧舒聲音奶氣,帶著幾分嬌柔的顫抖。
門內的傅明哲隻穿著一件白色浴袍,頭發微濕,應該是剛洗過澡。
“寧小姐,若是對身上的婚紗不滿意,你該去找你的未婚夫,而不是他的小叔。”
寧舒抿了抿發白的唇,一雙大眼睛楚楚可憐裏透著委屈和無辜,身子也軟,他才剛說完話就順勢倒在了她懷裏:“傅總,讓我進去,我冷。”
好像他的懷抱就是能給她取暖的暖爐,她像隻無家可歸又滿眼狡黠的小動物。
傅明哲笑意更濃,沒打算揭穿:“寧小姐深更半夜到未婚夫小叔的房間,究竟是冷,還是……騷?”
寧舒知道傅明哲嘴毒,不過她不在乎,顫巍巍的點起腳尖,湊近了蜻蜓點水的親。
喉結、下巴、臉頰……
房門砰一聲關上。
寧舒的主動瞬間點燃了傅明哲,他冷冷垂眸,反客為主。
沒有給她半點反悔的餘地,既然是她送上門來的,那就別後悔。
傅明哲直接將她抵在門板上,那高貴潔白的婚紗,原本是為了傅遠懷而準備,如今卻被他的小叔叔親手給撕碎,這禁忌的紐帶,同時也給兩個人帶來了極致的**。
強烈的刺激,更讓兩人肆無忌憚的享受著彼此帶來的刺激感。
一個熱情,一個熱烈。
兩具身體重疊在一起,竟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契合。
……
淩晨,房間裏的味兒亂七八糟。
傅明哲重新穿上衣服時,光裸的後背上呈現幾道血淋漓的指甲抓痕。
他滿不在乎的抓了一把頭發,坐在床邊剛要起身,卻有一雙白皙的手抓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