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十點。
雨過天晴,日陽高照。
寧舒是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吵醒的,渾渾噩噩醒來時,傅明哲已然下床。
一邊點煙,視線一邊淡漠的落在她身上。
“外麵的那群人,是你安排的?記者?”
“不知道,也許是我未婚夫對我一夜未見,甚是想念了。”她說著言不由衷的話,聲音甜膩。
傅明哲微微皺眉,將自己的一件白襯衣扔到寧舒臉上。
“先穿這個。”
說著便闊步走到門口,剛一將房門拉開,就見到站在門外呼啦啦的一群人。
傅明哲沒攔著,就讓他們麵目震驚,帶著憤怒和戾氣的直衝進來。
“賤人!你還要臉嗎?!”最先開口罵人的,是寧舒的親媽。
雖然她們才是親母女,但在寧母眼裏,儼然還是陪在自己身邊二十多年的寧月和自己更親。
此刻寧月就躲在寧母身後,微微張大嘴巴,帶著不可思議:“姐姐,今天你和懷遠哥哥就要結婚了,怎麽還能做出這種齷齪的事?!”
另一旁的還有傅家老太太,以及從進門開始就臉色鐵青的傅遠懷,氣得半晌說不出話。
寧月一個勁兒在旁邊添油加醋,傅遠懷男人的尊嚴受到威脅,上前就要掐寧舒的脖子:“不要臉!”
還沒碰到皮膚,就聽見傅明哲的一聲輕咳。
傅遠懷的手指瞬間緊縮,額角的青筋都爆出來:“小叔,這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還沒結婚。”
“對,說得對!”傅遠懷氣瘋了,這輩子都沒遇過捉奸在床的荒唐事,他大喊大鬧的叫囂:“這婚我特麽不結了!”
宋老太太也在場,他求她做個見證。
寧母在這時候急中生智,想到之前寶貝女兒寧月和自己哭哭啼啼的那張臉,拉住宋老太太:“婚事是我婆婆在生前就訂下的,這事不能反悔,可現在寧舒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,我也沒臉讓你們懷遠和她再舉行這個婚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