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不要臉的玩意兒,你自己不要臉,我們整個寧家還要臉,嫁給誰不好,非要嫁給傅明哲…我們寧家就沒你這麽個不要臉的東西…”
寧母一副恨不得將寧舒塞回肚子,從來沒有生下個這麽不要臉的玩意兒,把寧家的臉麵都丟光了。
對於寧母的謾罵,寧舒已經不痛不癢,他們不將她當寧家人,她也當做自己沒有親生父母,是個孤兒就好了。
寧舒拿著照片,笑眯眯的說:“沒關係,你們就當做沒生過我好了,反正,我也沒有你們這種冷血無情,是非不分的父母,我今天回來是那點東西,拿完我就走了……”
寧母氣得指著寧舒,“沒有寧家,你就是個小野種,看沒有了寧家,你以後會過什麽下賤的生活……”
寧舒本來已經不痛不癢了,可寧母一句小野種,還是刺激到了她。
那有父母,把自己親生孩子罵小野種的。
寧舒深呼吸了一口氣,“如果我是小野種,那你們又是什麽呢?如果不是你們的**和卵子的相結合,也就沒有我的出生,我是野種,你們豈不是野種的父母了?”
寧母一口氣沒上來,直接暈了過去。
寧月嚇得趕緊來攙扶,讓下人幫忙扶到沙發上去。
寧舒去自己的房間,把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東西帶走,其中一條銀質的項鏈,被她拿在了手掌心裏。
她這次回來,就是發現沒把這條重要的項鏈帶走,才回來的。
以後,八人大橋來請她,她都不會看一眼。
寧舒拿了一個箱子,將自己那少得可憐的東西,都扔進了箱子裏,都是一些書籍,衣服之類的東西,也不多。
寧舒下來的時候,寧母已經緩和了過來。
寧月孝順的在旁邊給寧母順氣,柔聲的安撫她,別為了不值得的人生氣,不值得。
寧舒心裏覺得好笑,不過,說得也對,不能為不值得的人生氣,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