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舒當做沒聽見。
寧月怒了,直言諷刺,“因為你是免費的雞,人家不上白不上,上你跟上外麵的女人,根本就沒有什麽區別,你早晚會被那個男人,掃地出門的。”
寧舒直視寧月這副不再偽裝的嘴臉,笑了笑,“就算被拋棄,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這個人就是賤骨頭,就喜歡被人拋棄的感覺,你不爽就靠邊站……”
“寧舒你別得意的太早了。”
寧月差點咬碎了銀牙,對寧舒又恨又氣,卻又拿她沒辦法。
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裏麵,她總是這麽不痛不癢的。
讓寧月想要抓狂。
寧舒卻是笑了,這個時候出租車過來了。
寧舒對寧月說了一句,“現在能囂張的時候,我不囂張,更待何時,我老公再怎麽不堪,也都是傅氏集團的接班人,你能找一個集團的接班人再說,像你這樣的破鞋,估計,連傅氏的門檻,都踏不進去吧!”
“你……”
寧月差點沒被氣瘋過去。
寧舒可不管這個瘋女人,直接把箱子交給了出租車司機,上了車。
她現在沒有公寓的鑰匙,隻能去找傅明哲了。
這個混蛋,明明答應了她,要陪她回寧家耀武揚威的,結果,領完證,一通電話過來,他直接趕回公司去了。
寧舒突然嘴角上揚了起來,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容。
既然他去了公司,那她就去公司找他唄。
寧舒拖著一個行李箱,走進了傅氏集團一樓,被人給攔截了下來,讓她到前台那邊去做一下出入登基一下。
寧舒沒有辦法,隻能拉著行李箱到了前台,趴在前台上,笑眯眯的說:“我是來見你們傅總的。”
前台的兩個女生,鼻孔朝天的看著寧舒一身簡單的服飾,很普通的水洗牛仔褲,一件白色的T,腳下是一雙帆布鞋,關鍵還拉著個行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