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照片的那一刻,寧舒還是怔愣了一下,畢竟,傅明哲一直都扮演著號丈夫的角色,每天準時回家。
她甚至都把傅明哲的本性給忘記了呢!
寧舒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一飲而盡,笑眯眯的用手機給陌生的手機號碼回複了一條信息。
“照片拍得不錯。”
僅此一句話,就直接將對方給拉黑了。
照片是傅懷遠發的,原本還得意洋洋的他,看到信息回複之後,臉色頓時變了,直接將手中的酒杯砸了個撕巴爛。
賤人。
該死的賤人。
明明是在作踐自己,卻義無反顧。
當真以為你自己勾搭上了傅明哲,你就是真正的傅家少奶奶了。
可惜了,傅明哲根本就是個浪**子弟,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。
她還真的以為,自己綁定了金龜婿。
可惜,傅明哲還是夜夜在外笙歌,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裏。
對她的維護,不過是為了寧家而已。
傅懷遠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玻璃桌上,玻璃桌沒有被打碎,反而是他的手被砸得劇痛。
他氣急了,連個桌子都在找自己的麻煩。
他直接抓起凳子,狠狠的砸向玻璃桌。
結果這玻璃桌太厚,太堅固。
將凳子反彈了回來,直接砸在了傅懷遠的腦門上。
他頓時一陣的暈厥,腦子裏麵,已經將玻璃桌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。
這個時候,寧月正好洗完澡,穿著性感的睡衣出來,說是睡衣,還不如說是情趣衣物。
走出浴室的寧月卻發現傅懷遠整個人倒在地上,旁邊的桌子砸在了地上。
寧月嚇了一跳,感覺衝過來,將傅懷遠扶起,“懷遠哥哥,你沒事吧?你這是怎麽了?好端端的,你怎麽倒在地上了?”
“呀!懷遠哥哥,你的臉怎麽有鮮血?”
傅懷遠被凳子反彈回來,砸中腦門,倒在地上,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腦門,這會兒,鮮血從腦門滑落了下來,直接染紅了他的臉,可把寧月給嚇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