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懷遠腦門縫了三針,腦震**還要留在醫院觀察。
為了不必要的麻煩跟解釋,他選擇了封閉消息,不讓寧月將這件事情說出去。
寧月也沒有辦法,隻能照辦。
畢竟,她現在還在祈求傅懷遠原諒,替她在傅老太太麵前說好話。
住了一個晚上,寧月也在病房照顧了一個晚上,中途,還有伺候傅懷遠釋放了一次。
第二天一大早,寧家人就打電話過來,告訴寧月,寧舒說今天會回來祭奠死去的寧老太太,寧家人讓她趕緊回來。
在寧家人的心裏麵,寧月才是他們真正的女兒。
像寧月這樣落落大方,行為得體,聽話孝順的人,才是寧家所出,反觀,寧舒,野丫頭一個,不提也罷。
寧月看著頭上還綁著繃帶的傅懷遠,臉上出現了糾結之情。
昨天晚上,本來想著,好好伺候號了傅懷遠,傅懷遠今天就能跟她一起回去祭奠死去的老太太。
誰知道,中途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她現在又怎麽開得了這個口呢?
想到這裏,寧月心裏就更加的為難了。
傅懷遠被疼醒的,十分的不爽,但又不能將氣撒在寧月的身上,但他心裏就是特別的鬱悶,隻能找個出氣筒來撒氣。
“一大早,你板著個死人臉做什麽呢?我還沒死呢?”傅懷遠心裏本來就鬱悶,看著寧月這副樣子,就更加的心煩了。
他當初怎麽會眼瞎看上寧月這個假千金呢?
跟寧舒比,連跟手指頭都比不上。
此刻,他內心無比的後悔。
可這個世界上,從來就沒有後悔藥。
寧月一聽,頓時變得委屈巴巴了起來,對傅懷遠說:“剛剛媽咪給我發信息了,說寧舒今天會帶傅明哲回去祭奠老太太……你也知道,寧舒對我的惡意……”
傅懷遠冷哼,“小叔昨天晚上,在美人香軟的懷中,根本不可能去祭奠,而且,我小叔最討厭的就是祭奠儀式,當初,傅家祭奠,也從不曾見小叔出席過,就憑寧舒這狐媚子,就能讓小叔去你們家祭奠,簡直是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