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的開放包廂內,總共有三個人。
傅明哲手裏夾著一根煙,將腿上的合同慢條斯理的看了一遍。
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莫子舟,帶著幾分詫異的看著對麵,許久不見的老同學。
最後將目光落在他手邊的那根拐杖上。
他眉目依舊溫潤,一如當年高中的時候,規矩,內斂。
比起他們這些經常出入酒吧,成群結隊追女孩的壞孩子,他一直都是根紅苗正的存在。
誰都沒想到,在上了大學後,會忽然聽到當年那個最正直溫柔的男孩子因為女人出了車禍,後半生隻能靠拐杖了。
“子舟,你要是對我的拐杖這麽感興趣,就送給你?”
“呃……抱歉,我隻是感歎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,會讓你這般不要命的衝到馬路中間。”莫子舟推了推金絲邊眼鏡,說:“高中的時候你好像隻喜歡過一個女孩,後來不是斷聯係了嗎?”
陸雲山垂了垂眸,但笑不語。
傅明哲正好看完了手邊的合同,扔在一邊,隔著嫋嫋的煙霧,看到對麵陸雲山嘴角好像摻雜著一絲苦澀。
“看樣子,這是為情所困?”
他語氣裏帶著隱隱的嘲諷和不屑。
情,是個什麽東西?
真有人犯傻的去玩這種愚蠢的遊戲,甚至不惜搞斷了自己的一條腿……
這一次和東基集團的合同,傅明哲還要有待考慮,陸雲山也沒催。
聊完了公事,就開始閑聊起了最近的私生活。
“哲哥,聽說你結婚了?什麽時候帶嫂子出來見見?”陸雲山才剛回國,具體情況不清楚,便隨口一問。
傅明哲聳了聳肩,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中途莫子舟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有點慌張,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剛才陸雲山接了個電話,這會兒已經離開了。
偌大的包廂內,隻有傅明哲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