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話語,都被他的吻給封住。
他的嘴唇特別的柔軟,吻了會讓人上癮。
本來就是被強迫的,可隱隱約約就像上癮了一樣,賣力的回吻了回去。
兩個人互相撩撥著對方,仿佛在比賽一樣,看誰先沉淪。
寧舒喝了酒,加上身體有些火熱,被傅明哲撩撥一下,身體的火熱仿佛要爆炸開來,隻想找一個宣泄的出口。
傅明哲這個薄情的男人,嘴唇不僅僅柔軟,還冰冰涼涼的,就像可口的果凍一般,讓她忍不住想要啃來滅自己身上的火。
傅明哲的手快速的來到寧舒的身上,發現她身上的熱度在一點點的上升。
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幽暗了起來。
突然詛咒了一聲,一下子將寧舒身上的衣服給撕碎了。
寧舒想阻止都來不及,她的老公可真是粗暴,把衣服都扯壞了,一會兒,讓她光著身子回去不成,這個壞男人,真不是故意的嗎?
至於究竟是不是故意這個問題,傅明哲暫時還不想跟她探討,隻是好好的懲罰懲罰這個不安分的女人。
讓她後悔,不該招惹上自己的。
這個女人,玩就算了,她居然還敢嗑藥。
這才是讓傅明哲怒火衝天的導火線。
傅明哲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,甚至可以說得上的很粗魯了。
寧舒的理智也徹底的被摧毀,她內心渴望著傅明哲的簡單粗暴,兩個人的身體,像是達成了協議一般,各自取舍。
折騰了三個小時後,寧舒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,這男人可真行。
傅明哲洗完澡,裹著浴袍出來,胸前有一道劃痕,很明顯是自己剛剛動情之時的傑作。
寧舒的眼神很大膽放肆的看著他那姣好的身材,尚未擦幹的水珠順著肌肉分明的線條滑落,浴巾覆蓋著的地方,仿佛帶著極具的蠱惑。
昏黃的燈光之下,她不吝嗇的從上往下,欣賞了個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