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玄燁剛從房間走出來,而看到站在客廳的倩影,他頓時一愣,呆住了。
白若蘭轉頭間,對上男人的眼,四目相對,眼前的一切瞬間變得空白。
時間溜走得太快,已經忘記了多久沒見。
離婚後的日子,每一秒都過成了一年。
如同一個世紀沒有見麵,陌生,疏離,寡淡,在眼波流轉間**然著。
白若蘭感覺心髒劇烈顫抖著,指尖麻了,緩緩掐著手提包。
男人淩厲的目光在跟她對視後五秒內,離開了她的臉,走向沙發。
沒有溫度,沒有情感,更沒有一絲波瀾,冷如寒冰般冷得瘮人。
喬玄燁走到沙發前麵,站在喬一川麵前,淡淡的交代:“他已經穩定下來,我先回去。”
喬一川緊張地站起來:“你現在要走了嗎?你大哥的事情,我搞不定的。”
喬玄燁嘴角上揚,露出一抹冷笑,冷漠地開口:“如果他再想不開,那就別攔著他。”
“這……”喬一川蒙了。
安曉緊張地站起來:“怎麽可以,他是你哥。”
“他想死,沒有人可以攔著他,自己的生命自己負責。”他絕冷的語氣像是警告。
尹蕊瞥了一眼站在邊上的白若蘭,眯著狡黠的眼眸,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冷笑,緩緩站起來,衝著喬玄燁溫聲細語地開口:“玄燁,姐夫現在這個情況,都是我姐姐的錯,我代姐姐跟你們說聲對不起。”
安曉立刻開腔維護:“小蕊,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呢?這是你姐和你姐夫的事情,再說了,這也沒有證據說你姐出軌,玄彬太衝動了,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吧,就做出這麽偏激的事情來。”
尹蕊低下頭,很是慚愧的地低聲呢喃:“有人想從中破壞姐姐和姐夫的美滿家庭,發信息給姐夫告密,姐夫前幾天帶孩子去檢查,現在已經確認孩子不是姐夫的了,所以姐夫才這麽偏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