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音緊張得手心出汗,握緊拳頭凝望喬玄燁,等待他的答案。
因為心虛,她此刻緊張得不知所措。
在眾人都等待他澄清一切的時候,房門緩緩推開,喬玄彬從房間走出來,他滄桑悲涼的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,強壯的男人在這一刻如同受傷小鹿,悲傷欲絕。
喬玄燁歪頭看了一眼走出來的喬玄彬,臉上沉了,緩緩看向白若蘭,寡淡地說:“沒有,從來沒有發生這種事情。”
喬玄彬流著淚,笑了笑,得到一絲安慰地縮回房間,緩緩關上門。
沒有?
白若蘭對於喬玄燁這個答案很驚愕,很心痛。
他竟然說謊。
竟然為了一個背叛他大哥的女人說謊?
這樣做是想推她進萬劫不複之地嗎?
白若蘭諷刺地笑了,深呼吸忍著讓自己平靜下來,笑得無奈,緩緩低下頭看著地板,心情變得五味雜陳。
他竟然說沒有?
原來,離婚之後,他們之前不存在一絲一毫的情感。
是有多恨?才會變成了敵人。
原來被視為敵人的感覺是這般難受。
白若蘭一直在強顏歡笑。
其他人看向白若蘭的目光變了,尹蕊首先起哄:“若蘭,我姐姐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吧,為什麽要汙蔑她**?”
白若蘭咬了咬下唇,一個字也無法說出口,這個時候還能說什麽?
安曉也溫聲細語教育她:“若蘭啊,你這樣就不對了,你知道因為你的原因,你大哥差點死了,你還把這個家鬧到雞犬不寧才安心嗎?”
“媽媽每一次都想原諒你,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失望,你知道嗎?”
“你太讓大家失望,你……”
安曉沒完沒了的教育,白若蘭深呼吸一口氣,邁開步伐走到喬玄燁麵前。
仰頭凝望著男人絕冷的雙眸,白若蘭無所謂地聳聳肩膀,輕聲細語呢喃:“喬先生,如果這樣報複我會讓你開心點,快樂點,那就這樣吧,我不會怪你,我早已臭名昭著,多一個罪名又何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