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蘭苦澀一笑,眼眶濕潤了,笑得比哭還要可憐,輕聲喃喃:“喬玄燁,知道你現在的心態是什麽嗎?”
他沉默著,眼神滿是清冷的憤怒。
她忍著淚往心底裏流,滴著血般疼痛著:“我就像你掉進廁所裏的手機,用著惡心,棄了可惜。”
白若蘭感覺他的手掌力氣越發的重,手腕感覺要碎了,生疼生疼的。
是不是說中了他的心思?
白若蘭垂眸看著被握緊的手腕,有氣無力地喃喃道:“像我這種賤命的女人,有什麽資格跟你喬大將軍鬥?放手吧,我手腕很疼。”
喬玄燁手一怔,立刻鬆開了手掌。
白若蘭緩緩抽回自己的手,另一邊手扶著,輕輕地揉了揉,垂下頭,像沉寂大海那渺小的沙塵,沒有了力氣:“我了無牽掛的人生本來就已經很悲哀了,既然你喜歡控製我,那就這樣吧,隨你,請不要用我來傷害二哥就好,我別無他求。”
說完,她越過他男人身旁,走向軍區。
清風徐來,撩動了男人隱痛的心。
怕他傷害了喬玄浩的心,那他的心又誰來撫平?
喬玄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垂下的手握成了鐵拳,緩緩閉上泛紅的眼眸,不知覺中,眼角溢出兩滴晶瑩剔透的淚珠。
不是痛到最深處,他寧願淌血也不願為這該死的愛情流一滴淚。
-
回了軍區。
白若蘭就安分地坐在房間裏聽從安排,像個沒有思想的傀儡般。
有人給她送來了幾套軍款運動裝,還交代她半小時後要轉移陣地。
她沐浴梳洗幹淨,換了身上的衣服,用軍用包把送來的衣物和日用品打包好。
阿良過來帶她,她便跟著走。
不再問,不再反抗,該讓她走的時候自然讓她走,不讓她走,即便抵死反抗,她一個女子也都鬥不過一支國家精英部隊。
她跟喬玄燁同一輛的軍車,大部隊往外移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