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蘭一怔,錯愕地瞄著那個閃爍著燈火的地方。
原來如此。
不是喬玄燁喜歡跑到這些地方躲起來,而是來擒王的。
鄧肯應該想不到自己把總部設定半山腰,還被喬玄燁發現,現在踩到他頭頂了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呢。
喬玄燁背著白若蘭進入一個臨時搭建的草屋,才見到裏麵有些燈光。
草屋內,幾名正在研究方案的軍官,旁邊還有一堆被俘虜的二區精英,小小的草屋裏滿是人。
喬玄燁把白若蘭放到簡便的凳子坐下來,他單膝跪地,彎下腰檢查她的腳裸,聲音溫柔而輕盈:“哪裏疼?”
白若蘭緊張地縮了縮腳,感覺滿屋子的男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她。
她覺得自己是個累贅。
“我沒事的,你忙吧。”白若蘭尷尬地一直把腳往回縮:“你不用管我的。”
她的腳從喬玄燁的手裏縮走,喬玄燁的手頓了頓,緩緩抬眸看向她的眼,深邃迷人而溫和,命令的口吻:“別動。”
“我真的沒事,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。”
阿良拿來藥酒,也往喬玄燁身邊蹲下,小聲說:“三少,不如讓我來給少夫人擦藥吧,你……”
阿良的話還沒有說完,喬玄燁搶過他手中的藥酒,沉默著一言不發,臉色冷了些許。
他強勢地拉起白若蘭的腳放在自己的一邊膝蓋上。
白若蘭不再拒絕,任由這個男人的意思去。
阿良諾諾地站起來,退到一邊看著。
滿屋子的男人都把目光投到喬玄燁身上,而他隻顧著白若蘭的腳傷。
白若蘭羞赧得臉蛋滾燙了。
脫了運動鞋和襪子,他手裏抹上藥酒給她腳裸搓藥。
“嗯……”疼痛讓白若蘭忍不住嗯了一下。
其他人看得都入了神,喬玄燁立刻放清動作,輕輕搓揉著。
望著男人專注的動作,白若蘭心底微微悸動著,這個忽冷忽熱的男人讓她琢磨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