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什麽時候,還說這些?”
“你沒事就好。”蘇妤漾還在笑。
傅靳言喉嚨梗住。
她膽子小不小,他非常清楚。
樓道竄出一隻貓,她都能嚇個半死。
剛才突然勇敢,其實都是為了護他周全。
蘇妤漾打了個寒顫,“我想回家。”
傅靳言抱起蘇妤漾,“靠著我,我帶你走。”
蘇妤漾放心的躺在他的胸膛。
那裏熱熱的,有他的味道。
蘇妤漾覺得,傷口都沒那麽痛了。
傅靳言抱著蘇妤漾經過堂前,不少人都關心的看過來。
田鋒也湊過來,見蘇妤漾手上,十分震驚,“蘇小姐,這是怎麽了?”
傅靳言眼睛凝神望向田鋒,目光似深淵。
“怎麽了,你不清楚嗎?”
那門根本就不是風吹的,而是有人故意要害他。
要不是蘇妤漾擋了,現在就是他被淋濕。
他跟這些人,無冤無仇,能讓人這麽做的,定是田鋒。
田鋒故作茫然。“傅先生什麽意思?”
“你要是惹我,還好說,但你動了我太太,我隻能說,自求多福吧。”傅靳言扯扯嘴角說完,帶著蘇妤漾離開。
田鋒在後叉腰,依舊威武,“狂什麽?你算什麽東西!敢對我指指點點!”
“一朵好好的嬌花,插你這坨牛糞上了!”
蘇妤漾聽了半天,順著傅靳言的話,她也推斷出是田鋒搞的鬼了。
但是傅靳言的話,還是讓她擔心。
“你不會要對他怎麽會樣吧。”
傅靳言笑著說,“怎麽會呢,我又做不了什麽,嚇唬嚇唬他而已。”
“那就行,反正你今天對他也小懲大誡了。”蘇妤漾舒了口氣。
傅靳言不語,帶她回家。
回到家中。
傅靳言給她消毒,包紮好傷口。
蘇妤漾已經冷的全身冰涼。
傅靳言:“那你換衣服,我先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