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等蘇妤漾應聲,傅靳言準備上手,幫她脫。
蘇妤漾卻朝他伸手,“傅先生,你可以給我衣服了,我準備好了。”
傅靳言瞬間愣住。
蘇妤漾又說,“應該不會特別疼,我自己慢慢換。”
傅靳言木訥的給她衣服,漸漸明白。
她的緊張來源於傷口的疼,而並非需要他幫忙換衣服。
“好吧。”傅靳言有些無奈,“若是有需要,你隨時叫我。”
蘇妤漾不敢與他對視,“好。”
傅靳言沉重地走出房門,一直停留在門外,哪裏都沒去。
但是一刻鍾過去,都不曾聽到裏屋的人叫他進去。
應該是換好了吧。
他沒轍了。
隻能去洗手間待著了。
解決了女人,還得解決自己。
起火了,總要滅了火,才行吧。
三個小時以後,傅靳言出來,已經夜深人靜。
眠眠的小鞋子出現在門口。
她從同學家裏回來,跟她媽媽睡覺了。
他回房路上,止步在蘇妤漾的門前。
不知道她現在如何。
他發誓,他是真的隻是關心蘇妤漾現在的狀態。
她還疼不疼,以及,衣服換好了沒。
他悄悄旋轉了門把手,屋內靜靜地躺著她們母女。
她們相擁而眠。
傅靳言幹巴巴的抿唇,轉身離開,回房睡覺。
夜裏,他許久都沒睡著。
腦海裏一禎一陣的全是今晚發生的事。
有些撩火的畫麵,也有觸及他心底的畫麵。
蘇妤漾為了他的安危,關鍵時候,挺身而出。
他既感動,也特別高興。
蘇妤漾,就是喜歡他的。
如果這都不算愛,那什麽算愛呢?
上一次的懷疑,是他多慮。
可能就是她有“職業病”吧。
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裴清塵和陸聿白說的對。
有愛存在,就要牢牢把握住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