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言氣了掛了視頻。
陸聿白隨後發來短信。
【發生什麽了?】
傅靳言:【如果那個人要出差好久,臨走時都想不到你,也說不出一句關心你的話,這是喜歡嗎?】
陸聿白揣測兩秒,編輯文字。
【不是吧。】
隨後他一想,自己本就是個不婚主義。
感情之事,他也不能亂說,就撤回了剛才的話。
但是傅靳言全都看到了,即便陸聿白撤回了,也無疑是為他的落寞,推波助瀾。
蘇妤漾,你究竟是怎麽想的?
我原以為,等你回來,就可以說了。
時間方麵,我等得起。
至少我明白,你對我的心意。
現在,又是什麽情況......
......
傅靳言這段時間特別忙。
白天上班,晚上帶娃,周末抽空工作,剩下的時間都要帶娃。
他不會做飯,就帶眠眠在外麵吃。
每天晚上。
蘇妤漾都會打視頻過來。
傅靳言接通,蘇妤漾就說,“麻煩傅先生啦,眠眠呢。”
她示意,她想跟眠眠通話。
她真不知道跟傅靳言說什麽。
心裏想說的話自然是不能說,傅靳言又不是一個話多的人。
她們兩個,目前相距甚遠,也沒有什麽共同話題,聊也聊不到一起去。
傅靳言心裏淒涼得很,表麵還要維持平和,然後把手機遞給眠眠。
而他也沒心思做別的事,等著她們聊完,手機回到他的手裏,倒是還能再見蘇妤漾一會兒,說不定,她冷不丁的有話要對他說。
可是好幾天的通話下來,蘇妤漾再見他時,也隻道了一聲晚安,就掛電話了。
這令他非常頭疼,今晚,他實在忍不住了。
“蘇妤漾,你等一下,先別掛電話。”
蘇妤漾凝神,注意著他,“怎麽了?”
傅靳言沒忍住問,“你在那邊咋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