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言又不是真關心她。
她要是亂猜,亂問,多尷尬啊!
不想了不想了,趕緊睡,明天還有新的課題要學呢!
隨後,她一直在**翻來覆去。
即便每天晚上,都試圖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。
她也夜夜都睡得不能安寧。
她好像得了一種病,叫“離家失眠症”。
......
傅靳言把裴清塵拉黑了。
裴清塵好幾日的聯係不到他,隻得跑來傅氏大樓堵他。
一見傅靳言出來,他就走上前去。
“好哥哥,這事你當真算在我頭上啊!”
傅靳言不理會的直走。
他那麽理智的人,從不會這麽衝動,幼稚的,把他和蘇妤漾的事,歸根到裴清塵的烏鴉嘴上。
但是現在事態發展的,他越來越鬱悶。
裴清塵算是撞到了槍口上了。
“要我說,你與其在這兒,這麽鬱悶,你還不如了斷的說出來,心裏還能好受點。”
傅靳言停步,冷漠的目光直勾勾的瞪著裴清塵,“後果呢?你來負責?”
“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慫了?”裴清塵走到他的身前,“你以前什麽時候,做事兒計較過後果?”
傅靳言喉嚨凝噎。
是啊,他是從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不過他也確信,他真的變了。
“很正常。”傅靳言故作冷靜,坐到了卡宴後座,“回禦龍灣。”
今天他本來計劃加班的,所以一早把眠眠送到了奶奶那裏。
結果最後,工作提前完成。
裴清塵事情沒解決,順勢也擠進了車裏。
“你不回家?老婆孩子不要了?”
“老婆?”傅靳言淡淡地笑了笑,“去南城快兩周了,也不知道她那邊是個什麽情況,誰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這個老公呢!”
“你這話,說的可真酸。”裴清塵用手扇著鼻息,仿佛聞到了醋味,“想知道就去南城啊,一屁股遠的距離,飛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