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剛走出酒吧,就迎麵撞上了顧瑾年和裴愴。
當下,四人相對。
一時無言。
“抱歉,我擋路了。”
最先回過神來的是司茉,她往旁邊讓了一下,準備離開。
李天一也連忙跟上。
“不知檢點。”
剛走沒幾步,身後傳來顧瑾年的嘲諷。
司茉麵上一寒。
她轉身,正對著顧瑾年黑沉的眸子。
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。
“怎麽,顧總是太閑了,管起我來了?”
顧瑾年深沉的眸子黑了一度,灼熱的視線緊緊鎖定在司茉身上。
“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,顧、太、太。”
陰沉的聲線故意著重“顧太太”三個字。
司茉眼睛一眯,心下也火了起來。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“但你現在還是!”
顧瑾年聲音驟然大了起來,引得一些路人圍觀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麽,就是莫名火大。
尤其是看到司茉和另一個男人從酒吧裏出來。
這股火堵在他的胸口,悶悶的。
“我們現在還沒有離婚,你就到處勾引男人!”
頓了頓,又道:“果然,司錦錦說的是對的,你就是水性楊花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響亮的巴掌聲,震驚了旁觀了一切的裴愴和李天一。
“顧瑾年,你還沒有資格管我!”
司茉垂下打得發麻的手掌,清亮的眸子裏冷若冰霜。
“雖然現在還沒到五年期限,但離婚已經是板上釘的事情。我們各玩各的,互不相關,不是很好嗎?”
司茉簡直不理解顧瑾年。
他心中有白月光,當初不願意結婚遠走異國他鄉五年。
渴望想要離婚,擺脫司家的人也是他。
如今又來招惹她做什麽。
尤其是……
仿佛想到了什麽,司茉顫抖的雙手慢慢環抱住自己的手臂。
盡管時間過去了許久,身體上好像還殘留著男人留給自己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