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年眼眸一沉,手勁一鬆。
倒也被司茉給掙脫。
“顧總,請放尊重一點。”
司茉冷冷地說完,拉著李天一就快速離開。
顧瑾年黑著臉站在原地,他愣愣地注視著自己的手。
低著頭在沉思著什麽。
“在想什麽?”
裴愴在一旁擔憂地問道。
“沒事,進去吧。”
顧瑾年率先走進酒吧,裴愴也跟了進去。
酒吧裏,兩個大男人點了一桌的啤酒。
讓人歎為觀止。
“咱們就兩個人,喝這麽多?”
裴愴有些好笑地說道。
“又不是喝不完。”
顧瑾年說著,自顧自倒了一杯喝起來。
“心情不好?”
注意著顧瑾年有些陰鬱的神情,裴愴問道。
顧瑾年沒說話,隻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。
臉上的表情一副苦大仇深的。
“說真的,你和司茉是怎麽回事?”
裴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好奇地問道。
“什麽怎麽回事?”
“其實,剛才司茉說對了一件事。”
裴愴搖晃著酒杯,淡淡地說道:“你們也快離婚了,各玩各的,沒毛病。”
“砰”地一聲。
顧瑾年把就被重重放在桌上,黑沉的眸子裏蘊含著風暴。
“你,愛上她了?”
裴愴看著顧瑾年的神情,小心斟酌著詞匯。
“怎麽可能?!”
顧瑾年冷笑著,仰頭又飲盡一杯酒。
“那你為什麽會在意她?”
一句話,仿佛一聲炸雷炸得顧瑾年耳邊嗡嗡作響。
“我沒有在意。”
顧瑾年想也沒想地反駁道。
對,他沒有在意。
之所以接近,隻是有些疑惑。
顧瑾年腦海裏回想著剛才的對峙。
有一點,是司茉沒有料到的。
那就是顧瑾年有著非凡的夜視能力。
就在剛才,他確實認出了那個欺負池語的小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