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陰柔的嗓音很輕,卻沒人不敢聽他的話。
“雲染歌就是個傻子,她毀了本小姐的臉,她下輩子就應該在監獄裏受盡折磨!”魏佳燕衝向雲染歌,揮舞著一雙彎曲成爪型的手,恨不得現在就撕爛雲染歌的臉。
沈湛一揮手,禁軍立即上前將同樣一臉血的魏佳燕攔住。
魏佳燕癲狂呐喊:“沈湛,你知道得罪本小姐的後果嘛?”
“你個閹狗,別以為姑父器重你,就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。你除了用這張臉狐媚惑主,你還會什麽!”
“嘩啦嘩啦嘩啦!”
無數道佩刀出鞘的聲音,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,長刀直抵她那白皙的脖子。
魏佳燕不禁後退,慌張踩到了裙擺,她狼狽跌坐在地上,那長刀如影隨形一般,抵住了她的脖子!
清晰的疼痛感,讓她瞪大了眼睛:“放肆!”
“你一個侍衛,還敢傷我!”
侍衛一動不動。
魏佳燕的身子一陣顫抖。
針尖劃破皮肉的感覺,還是她平生第一次感受到。
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夜長瑞。
她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拚命地喊:“瑞哥哥救我,禁軍殺人了!沈湛的狗要殺了我!”
“燕兒別怕。”
夜長瑞連忙上前,把魏佳燕緊緊護在身後,他質問沈湛:“沈湛你好大的膽子,連陛下的侄女,你也敢動!”
“回去了,本王一定在父皇那裏參你一本。”
沈湛連看都沒看這對狗男女一眼,抬腳走向雲染歌:“你真能救謝相?”
“沈湛,你敢無視本王?”被無視的夜長瑞大聲嘶吼著,完全忘了他那高高在上的皇子身份。
“怎麽?瑞王認為女子間的打鬧比陛下的聖旨管用?”沈湛的聲音不大,陰柔帶鋼的音階說得人頭皮發麻。
夜長瑞睨著雲染歌,滿眼不屑:“沈湛,你恐怕不認識雲染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