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染歌正看得津津有味,冷不丁被清冷的嗓音打斷,她被凍得一哆嗦:“當然。”
“趕緊的,別誤了吉時。”
“那請吧。”
謝景看向車下。
她看看謝景,再看看前方的路:“你讓我走回去?”
“髒。”
謝景撇了眼一臉血的雲染歌,眼底嫌棄毫不掩飾。
她就看到她的新婚丈夫,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放下車簾,把一身血汙的新娘子隔絕在外。
阿三:“聾了嗎?”
“你這麽醜,別玷汙了我家公子的眼睛。”
“你才醜,你全家都醜。”
她冷眼反駁回去,坐在謝景身邊的位置上,不動了:“怎麽?不想解毒了?”
謝景捂住口鼻,閉眼強忍:“回府。”
時間不大,馬車停下,雲染歌第一個跳下馬車。
就是覺得這地方有點眼熟,又想不起來哪裏眼熟,謝景指了指隔壁匾額。
鎮國公府。
碩大的四個大字龍飛鳳舞,格外醒目。
她尷尬撓撓頭:“真巧啊,原來你就住在我家隔壁。”
“妖女,少跟我家公子套近乎。”
“治病就治病,別打我家公子主意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:“一個短命鬼而已,我有什麽好圖的。”
“閉上你的烏鴉嘴!”也不知道阿三隨手弄來了什麽,就要堵住他的嘴。
她本能想躲。
一隻修長白皙的大手,將她拽到身後,謝景:“來人,送夫人去沐浴更衣。”
瞪著雲染歌走遠的背影,阿三氣得直磨牙:“公子,您真要娶她?”
“不然呢。”
謝景大步離開,隻留下阿三僵在原地,痛心疾首,直到身後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:“跟你說多少遍了,不要質疑主子,去刑堂領罰。”
阿三磨了磨牙,最後彎腰拱手:“喏。”
毀了瑞王的婚,嫁到另一家,這嫁衣還是要換的,足足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,她才把頭頂的傷口處理好,沐浴更衣換了一身裝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