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完全不知道,其實他的奶奶和媽媽是在極力的保住他。
院子裏的人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著棒梗。
這小子,真是該死。
何雨柱冷冷的看向了院子裏的眾人,道:“怎麽?難道你們想枉顧法律,保住一個縱火犯?”
院子裏的所有人都愣住了,棒梗犯的罪可大了,一個搞不好還容易犯包庇罪,他們一個個都是小老百姓,誰也不敢觸犯法律啊。
“我沒有做錯什麽,警官,你快放了我去抓傻柱,把他給我關起來,槍斃了。”
秦淮茹被自己的兒子說的傷心欲絕。
賈張氏平日裏在院子裏橫行霸道,一副誰都不能惹她的模樣,但是此時此刻麵對兩位警察,她卻沒有膽子阻攔。
賈張氏衝著傻柱道:“傻柱!你的妹妹何雨水不是沒事嗎?她也還活得好好的吧,不就是我孫子玩火的時候不小心把你家的門給燒了嗎?我認賠總行了吧,但是你別上綱上線啊,我家棒梗才12歲啊,我孫子是無辜的,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他?”
院子裏的所有人都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盯著賈張氏。
此時看她那樣子,都覺得賈張氏瘋瘋癲癲的。
一大爺、二大爺、三大爺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傻柱,你妹妹還活著,我兒子又這麽小,你就饒了他吧。”秦淮茹哭的梨花帶雨。
何雨柱看到這一幕,臉色很平靜。
何雨柱本來是打算一刀把棒梗給宰了,徹底了結此事。
不過,他也知道,若是他動手殺了棒梗,那他自己也難逃法律的製裁。
為棒梗怎麽一個狼崽子賠上自己的性命,實在是不劃算!
有的時候,一把無形的刀要比真正的刀,殺起人來還要殘忍。
來日方長。
他要和這些禽獸好好耍。
“放過他?難道你們不知道嗎?有些小孩天真無邪,但有些小孩生下來就是魔鬼。”何雨柱輕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