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,對我來說都是我親生骨肉,是我的寶貝。”
“我再說一次,我和傻柱並沒有發生任何關係,我對他好完全是因為我想要從他那得到接濟,不然我怎麽養活我的孩子們,又怎麽養活你!”
“你以為僅靠我一個寡婦,靠著那少得可憐的工資,我能養活一家五口人嗎?我不這樣,你早就餓死了,哪還有力氣在這裏打我,罵我。”
秦淮茹憤怒的道。
賈張氏被兒媳婦這麽一說,原本咄咄逼人的氣焰一下子就軟了下來。
秦淮茹繼續:“你要是希望我們一家人能過得更好,你就去做點別的你能幹的,幫補點家用不就好了。”
“既然你想要在家享清福,就別說我為了幾個包子饅頭在外麵勾搭男人。”
賈張氏覺得,隻要自己能有飯吃,又不需要做工,隻要能享清閑,哪怕吃少一點,吃差一點也是能接受的。
更何況每天有傻柱的接近,他是能賺到錢的,這樣的日子滋潤啊。
“你倆有完沒完?你們的家事與我無關,但我這一千五百,我限你半年,如果半年內還不上,我就以五百元的價格收了你的房子。”
“剩餘的1000分三年,一年兩百的利息,還不起的話,你們就都給我坐牢把。”
何雨柱很淡定的說道。
1500元,別說三年了,再多三年也賺不到啊。
賈張氏和秦淮茹沒辦法還了。
他們的家都被沒收了,不得露宿街頭,乞討為生了?
老警員看了何雨柱一眼,想了想,然後開口道:“傻柱,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,有些事情你說清楚。”
何雨柱默默點頭,沒有說話。
兩個警察走過去,給棒梗戴上了手銬,就要往外走。
賈張氏的心髒都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,隻是喉嚨太窄,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賈張氏被這一口濁氣嗆的嘴唇都在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