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可記得許大茂膝下無子,既然這樣,那就送他一個吧。
何雨柱想著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馬華聽著何雨柱的回答,微微一笑,“想要對付許大茂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許大茂在廠領導那很吃得開。”
馬華歎了口氣,說道:“我們這輩子就是苦命,隻能默默忍受的份。”
“就是有上麵在,我才能治好他。”何雨柱現在腦子裏想的都是怎麽教訓許大茂。
馬華疑惑道:“你要如何對付許大茂?”
“這酒有三個步驟,第一個就是跟老板好好說話,第二個是裝逼。第三個斷片。若是一個人都喝到斷片的程度了,那很多事情就很好解決了。”何雨柱笑著說道。
馬華馬上會意,走了過去,豎起拇指,給何雨柱點了個讚。
真是高明啊!
而在工廠的包間內,許大茂不停的給自己的領導拍著馬屁,自己也是一飲而盡。
酒過三巡。
許大茂整個人都醉了,趴在了桌上。
何雨柱躡手躡腳的走進包間,發現許大茂喝醉了。
何雨柱微微一笑,將許大茂提了起來,然後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扛,他是退伍軍人,這段時間一直在按照軍隊的方式進行著鍛煉。
現在的他,實力還沒有達到巔峰,不過也足夠應付一些普通人了。
許大茂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扛了出去。
何雨柱扛著許大茂進了後廚,將他捆在了一張凳子上,上麵還係著一根繩索。順道著把他的褲管脫掉,一股涼意襲來。
許大茂的那條令人作嘔的**,被何雨柱撿起來一根棒子倒巴拉了下去,丟到了火爐之中。
何雨柱找了個位置靠了靠,就等著許大茂喊他一聲爺爺。
時間飛逝。
許大茂緩過神來,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五花大綁。
許大茂隻覺得兩條腿涼。
“傻柱,你快把我放了,快放了我。不然我就告發到領導那裏去,然後扭送你進保衛科,好好整整你。傻柱,你聽到了嗎?”許大茂使勁的想要掙脫,可惜繩索被捆的很緊,他怎麽也掙脫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