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朝著許大茂走去,右手一把抓住許大茂的腦袋,將他提了起來。
“好痛,好痛!”
許大茂喊痛。
“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這自己犯錯誤還對我凶?如果如果不是我,你早就死了,懂不懂?”跪下,給老子唱征服。”何雨柱怒吼一聲。
“不不,征服是什麽?”許大茂完全聽不懂,怎麽唱?
何雨柱立刻想到,現在這個時間還沒有征服這首歌。
“孫子,下次見到我,能避多遠就避多遠,否則我連你這條狗腿都給打。”何雨柱將許大茂給放開。
許大茂連忙跑開,就像老鼠見到了貓一樣。他害怕傻柱再揍他一頓。
他很想把這件事匯報給工廠的保衛科,但他又不確定傻柱說的到底是真是假,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,他會被槍斃的。
院子裏,何雨柱家。
何雨柱在集市上買了肉回來,準備做著一盤豬肋排,一定要讓妹妹吃飽喝足。
何雨水一覺醒來,便見自家哥哥在廚房裏忙碌美味佳肴。
“哥哥,你咋還去買豬排呢?”何雨水一臉羨慕地說道。
“這不是準備做給你吃嗎?”何雨柱一臉寵溺。
“等下我煮好了,你順道給老太帶一份過去,算是對她的孝順吧。”何雨柱對著何雨水道。
“嗯,我聽哥哥的。”
而秦淮茹的家裏,她正一家人坐在飯桌上,吃著清淡的飯菜。
棒梗吃完了手中的窩窩,又吃了一口稀飯。
他的胃還沒有填滿,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“媽媽,我還沒有吃夠呢。”棒梗可憐巴巴的望著媽媽。
突然,一陣濃鬱的肉香飄了出來。
“好香,是誰做的?”
槐花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:“絕對是個傻柱。也隻有那個傻柱做出來的肉才有那麽好的味道。”
“媽,我要吃豬肉和排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