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對方把自己誤認成“小姐”,虞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濃重的厭惡。
“我不是小姐。還有,你是誰?為什麽會出現在我朋友家?”
醉漢根本沒在聽虞黎說話,他色眯眯地盯著虞黎,嘟囔道:“倒是長得挺好看的……”
說著,醉漢便向虞黎走去,“嘿嘿小美人,來給我摸一把。”
眼看那隻手越伸越近,虞黎冷下臉,她已經做好了,給這變態一巴掌的準備。
可是,沒等她抬手,那醉漢卻已經栽倒在地。
“哎呦!”
醉漢慘叫了一聲。
虞黎看到抱著宣宣的燕時衡,慢慢收起了伸過去的長腿。
因為他的這一聲哀嚎,睡在燕時衡懷裏的程小朋友被他嚇醒。
與此同時,一個矮胖的身影,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。
“叫你來看看是誰在外頭,你咋個一直不回來!”
那中年女人邊走邊罵。
但當她看到站在屋外的虞黎,還有倒在地上的醉漢時,大媽擰緊了眉頭。
她瞪著虞黎,尖聲質問道:“你是誰?為啥這麽晚在別人屋頭外麵,你是幹什麽的?”
大媽的普通話不標準,還摻雜著一些方言詞語,但好歹虞黎能猜出,她想表達的意思。
她拉著臉,冷冷道:“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們吧?你們是誰?為什麽會在我朋友家裏,你們是怎麽進去的?”
麵對虞黎的質問,大媽哼了一聲,叉腰道:“我是這個屋的主人,請來的住家保姆,陳阿姨。”
虞黎聞言蹙眉,“住家保姆?可是藝錦姐說,你請假回家了。”
聽到虞黎說出程藝錦的名字,陳阿姨的臉色變了一變。
“嗚嗚嗚,方叔叔,我怕,嗚嗚嗚……”
一直縮在燕時衡懷裏的宣宣,忽然緊緊地抱著燕時衡。
聽到孩子的抽噎聲,虞黎和陳阿姨同時看向宣宣。
“宣宣怎麽在你們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