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黎震驚皺眉,矢口反駁道:“我沒有懷孕。”
主管臭著一張臉,“那最好。我們公司的工作強度,一個孕婦可是受不了的。”
虞黎冷了臉,沒想到這個人這麽歧視和打壓職場裏的女性。
不過想到和陌生男人的那一夜,她卻感到莫名的不安。
她已經兩個月沒有來姨媽了。
雖然她經常月經不調,好幾個月不來生理期也是常事,但這次她卻有點恐慌了。
——
燕時衡帶著棒球帽和口罩,又套著不知道從哪扯來的連帽衛衣,深色的衣服上有隱隱滲透出血跡,他看了看周圍那三五個在滿街找他的凶神惡煞的打手。
幾個閃身就隱匿在城中村的人群裏。
躲開那幾個人後扔掉了沾了血的衛衣,他看到一家門鎖窗戶很舊的房子,稍微用了點技巧就立刻從窗戶進去了。
燕時衡打量著這個房子,又破又小,隻是顯眼的床頭擺著一張女孩和老人的合照,兩人笑得開心。
燕時衡瞳孔緊縮,轉而又笑了,沒想到他竟然躲進了“一夜情”那個女人的家裏!
這女人家裏這麽窮嗎?
手下泰德兩個月前的確告訴他,這個女人住在這麽一個破落地方,他當時忙著別的事情,就把這事兒忘了。
這可是太巧了,他正要找她呢……
這邊虞黎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眼看著天色暗下去,她立刻跑到藥房買了驗孕棒。
她衝回家,都沒來得及看屋子裏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,就進入了衛生間。
按照流程完成操作後,虞黎便開始了漫長的等待。
她坐立難安地等待著結果,心幾乎懸到了嗓子眼。
鬧鈴響起時,虞黎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閉著眼拿起了驗孕棒。
就在她做好心理準備要睜開眼去看結果時,衛生間的燈滅了,一個高大的黑影忽然從黑暗中竄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