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給我把傷口處理了。”
說完他就又躺回沙發。
燕時衡也不知道真的很信任虞黎,還是痛昏過去了,等虞黎拿來藥箱的時候,他好似已經睡著了。
她抬眼看向對方,才發現對方的雙眸緊閉,但緊擰的眉心,和泛白的雙唇卻暴露了他的痛苦。想到男人腰腹上的傷口,虞黎抿了抿唇。
她拿來了急救箱,用碘酒棉球替他,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漬。
男人的傷勢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。
被人傷成這樣卻不去醫院,不是沒錢就是做了什麽危險的事情。
不管是哪種,她都不想和他扯上什麽關係。
將消炎藥粉輕輕地灑在男人的傷口上後,虞黎擦了擦汗。
虞黎看了一眼男人熟睡的麵龐,小聲道:“我都給了你兩千塊錢了,今天又給你上藥處理傷口,你醒了就走吧,我沒有錢了。”
虞黎知道今天是沒辦法跟一個受傷的人聊什麽了,隻能等他醒了再說。
就在她起身準備離開時,一隻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。
虞黎渾身一顫。
睡夢中的燕時衡無意識地呢喃道:“別丟下我……”
虞黎沒有聽清這句話。
當她回頭時,發現男人還在昏睡。
她用力從男人手裏抽出自己的手,又踮著腳回到了衛生間睡了一夜。
等虞黎醒來時,外麵十分安靜。
她小心翼翼地拉開了一條門縫,確認男人不在才走出衛生間。
“你是在找我嗎?”
熟悉的男聲響起,虞黎猛地回頭。
“我也給你上了藥,也算是補償你了,你為什麽還不走?”
燕時衡毫不在意地耷著眼皮,“算不算補償,你說了不算,受害者說了才算。”
虞黎被男人的話激起脾氣,“我們發生那件事,我也不想的,而且我第二天已經給了你錢了!我告訴你,我沒有錢了!你看我住的地方就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