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嬤嬤瞧是一大包沉甸甸的銀子,心中大喜,忙不迭接過謝恩。
後麵兩個藍布副掌事,一黑一白、一胖一瘦,黑胖的那個叫做福貴,白瘦的則叫福祿。
二人看似恭恭敬敬地,鼻腔中忍不住發出那句哼,卻清晰地落入趙靈耳中。
趙靈笑眯眯地望著二人,看來這兩個人不是安分的主,她心知自己現在無名無分,又跟陸淵糾纏不清,難免會讓一些心胸狹隘之人有所想法。
但她實際上並不在意,隻要這二人安安分分即可,若是給敢來招惹自己,自己定然不會放過他們。
該給的賞錢還是給了,而且比丁嬤嬤還要多,福祿和福貴又驚又喜,砰砰砰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,“多謝姑娘。”
趙靈說了幾句客套話,便讓他們退下了。
她起身伸個懶腰,方才一直端著架子,真是有點累。
春月給趙靈倒水,“小姐,不知杏師父何時能給王爺熬製出解藥?”
趙靈端起茶,一飲而盡,“你怎麽關心這件事?”
春月垂首,表情訥訥,“奴婢就是覺得,王爺將姑娘圈養在王府,卻沒有給姑娘名份,就這樣不清不白的。傳出去,對小姐名聲多不好啊。”
楚王府,趙靈注定是待不長久的,趙靈已經想好了,等到杏林子研製出解藥,她便以此為威脅,讓楚王放自己出府,自己安安心心搞自己的事業。
至於名份,她跟楚王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,無所謂負責不負責。
她又伸個懶腰,“王爺自有王爺的想法,我們幹涉不了他的。再說了,他這樣,正合我心。”
她可不需要楚王的愛。
信女隻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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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靈做了個夢,夢中杏林子研製解藥無果,趙靈更是無比崩潰,天天翻看醫書,她當然可以置之不理,但是畢竟此事因自己而起,自己不能眼睜睜看著陸淵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