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珠簾環佩叮當聲之後,一道斜長的影子投進室內。
陸淵墨衣金邊,烏發高束,他本就英俊,雙眸如黑玉,劍眉入鬢,這樣的打扮,利落中倒顯得有幾分清貴之氣。
韓月眉眼如波,盈盈一禮。
陸淵沒理她,隻是定定望著趙靈,半晌後,本以為他要說什麽,但見他拿出小瓷瓶放在人中,“哈秋——趙靈,本王問你,為何最近明明吸夠了兩個時辰,哈秋!本王還是會發病。哈秋——”
趙靈心中一緊,這才多久,陸淵的身子就開始不耐受了,隻能不斷延長時間,但是吸的時間越長,對身體的損害就越大。
她裝作無所謂的笑笑,“那王爺就多吸一會兒嘛。不就多打幾個噴嚏的事。”
陸淵開門見山,“解藥究竟何時能研製出來?”
趙靈下床,踮起腳,安撫性得拍拍陸淵的肩膀,“王爺,年輕人,別那麽急躁嘛。”
“哈秋——”
“哈秋——”
陸淵惡狠狠道:“你最好給我快點,不然的話,有你好看。哈秋——”
看陸淵的注意力全在趙靈身上,韓月心中又急又酸,嬌滴滴喚道:“王爺……”
陸淵這才發現旁邊還有個人,他瞧見韓月,心中就升起一陣煩躁,他冷淡:“嗯,哈秋!”
韓月盈盈跪在陸淵麵前,楚楚可憐,一副軟弱無依的樣子,“都是妾身的錯,都是妾身一時糊塗。”
陸淵:“嗯,你知道就好。哈秋!”
趕緊下去吧,老子實在不想看見你。
韓月聞言,更是一副委屈的模樣,“王爺怨也罷,恨也好,月兒都甘心接受,隻要王爺身子痊愈,讓月兒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“哈秋!現在隻需要你出去。”陸淵冷冰冰地撂下這句話。
此情此景,就連趙靈這個局外人都看不下去,她說:“陸淵,小月月不管怎麽樣,她都是希望你好的。你就不能對她態度好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