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天戟:“......”
“一大桌子的菜,就動兩三口。甚至有些還完完整整的,就要倒掉。就算是賞給下人們吃也是好的啊!起碼不會浪費。”落葵皺著眉,隻要一想起來,就心疼不已。
聞言,洛天戟像是做錯了事一般的垂頭,“嗯,我知道了,往後不這樣了。”
落葵擺了擺手:“知道錯了就好,不過說起來,那些飯菜最後也有了去處。”
“嗯?”洛天戟挑眉看著她。
說到這個,落葵有些得意,隻見她搖了搖腦袋,咧著嘴說:“有一回我在膳房轉悠的時候,發現王府的院子外麵有兩隻小小的流浪狗,我就給它們喂了點吃的。”
說著,用肩膀撞了撞洛天戟,“就是用你撤下來的飯食喂的。”
“後來,小狗跟我混熟了,還叫上了它的朋友來。你不知道,就你浪費的那些飯菜,都夠喂三十隻小狗了。”
洛天戟靜靜的聽著,突然就想起了小林子偶爾提過一嘴,膳房裏的廚子懷疑進老鼠了,讓管家想想辦法,買點藥什麽的。
“所以,你沒事跑到膳房轉悠什麽?”
洛天戟突然出聲,將正洋洋得意的落葵問的一愣。
落葵當時就傻眼了。
她能說她到膳房是為了偷點東西吃嗎?
當然不能!
可她也不願撒謊。
於是,亮晶晶的眼珠子轉了幾圈之後,隻得用不耐煩來掩飾自己的心虛:“哎呀,那不重要,不要在乎那些細節!”
洛天戟笑了笑,雙眼看著惱羞成怒的落葵。
隻覺得,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這般鮮活的女子。
仿佛從前見過的那些所謂的大家閨秀,都是畫上的紙片人一般。
一言一行,一舉一動,都如同提線木偶,死氣沉沉的,好生沒趣。
落葵心虛得很,發現寒王雙眼一眨不眨的觀察她,更是讓她生出一種想要逃離的衝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