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感覺有哪裏不對,但這一夜,落葵還是睡得特別的香甜。
弟弟的病有了著落,這對她來說,是她能為這具身子的主人做的唯一的一件事。
夜裏,她做了一個美夢,夢見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對她說:“謝謝你!”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已經臨近晌午。
這個時候,洛天戟還在宮裏沒回來。
落葵連忙起了身,她可沒忘記自己的身份,現在不是已經成了王府的管家了嘛,哪能睡到日上三竿呢?
匆匆跑到內務房,想擺擺自己新官上任的官威。
卻在這兒看見桂嬤嬤瞧過來的眼神之後,立馬就焉了。
“你不去伺候殿下,跑這兒來幹什麽?”桂嬤嬤站在門口,雙手叉腰,威風凜凜的瞪著她。
落葵縮了縮脖子:“嬤嬤,殿下說了,往後府裏的事情我說了算,這是不是就升官了?我當管事了是吧?那我往後每個月,是不是就有二十兩銀子了?”
桂嬤嬤翻了翻白眼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。
伸手戳了戳落葵的腦袋:“你說說你這丫頭,平日裏看上去挺聰明的,怎麽一到關鍵時候就犯混?若是懷上了殿下的孩子,讓你做個偏房什麽的,不是一下就從奴才變成主子了。”
“到了那時候,你還在乎一個月二十兩銀子嗎?”
“在乎!”落葵肯定的點點頭,“嬤嬤你不知道,我真的很窮!”
桂嬤嬤:“......”
到了最後,桂嬤嬤竟然沒能拗得過落葵,真就讓她混進內務房磨洋工了。
在內務房裏無所事事,落葵隨意翻看著府中的記事本。
當她看見其中的一個名字時,懶散的眼神立馬消失了。
‘冬兒?’
根據記載,冬兒在幾天前被調去了城郊的宅子。
不光是她,桃夭,還有漿洗房的其他幾個叫得上名字的姑娘,也都去了那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