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在這兒還能看見你,看來咱們也真是有緣。”
“本來我還想著,今年回鄉去你們家提親,沒想到你竟然也來了王府。”
王學禮看著落葵,就差在臉上寫上‘幸福’二字了。
落葵有些傻眼:“你要上我家提親?跟誰啊?”
“自然是跟你了,傻丫頭,跟學禮哥哥還害羞什麽?”一麵說,一麵熟絡的抬手,揉了揉落葵的腦袋。
“看來小丫頭真是長大了,也懂得害羞了。”
已經石化的落葵:“......”
你就說你哪知眼睛能看出來我是害羞?
“是了,你還沒說就究竟為什麽會在這兒呢?”王學禮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,讓落葵收回了漫山遍野跑的思緒。
落葵也懶得解釋,正好,把手中的冊子拿了出來。
“學禮......”
落葵有些叫不出口。
“哥哥!學禮哥哥!”王學禮微笑著糾正她。
落葵咬了咬唇,狠心開口:“學禮哥哥,你知道這件事嗎?漿洗房的姑娘們,怎麽全都去了城郊的宅子?”
“唔,隱隱約約是有聽說她們犯了什麽事,不過究竟是什麽事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王學禮有些緊張,“落葵,我勸你也別管這裏麵的曲折,王府大院,有的是外人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像咱們這樣在府裏辦事的,還是少探聽為好!”
落葵沉默不語,捏著冊子的手緊了緊。
時辰不早了,有府裏的小丫頭來通知落葵,寒王就要下朝回來了。
作為洛天戟的貼身丫頭,她得前去王府門前候著。
眼下冬兒得事情隻能先放一放,落葵將手中的冊子放回去之後,心事重重的朝著王府的大門走去。
洛天戟下轎的第一眼,便看見落葵乖乖的站在門口。
就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妻子,在等著回家的丈夫。
不過就是一瞬間,洛天戟的嘴角便勾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