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麽都沒回答,雙腿沉如灌鉛般,艱難地從他房間裏離開。
她剛回房不久,杜清顏就找來了。
“你是不是跟司諾提到過他的媽媽?”杜清顏倨傲地仰著下巴,對她嫌惡透頂,“司諾抑鬱症的情況加重了,從今天起不許你再見到他。”
話語間,她招手,身後走出來三四個傭人。
“把她送到傭人房裏,等我把司諾病情轉告司少後再做處理。”杜清顏好笑道,“你不是喜歡擦地做清潔嗎?既然閑著沒事做,去把傭人房統統收拾一遍。”
傅伊伊眯著眼打量她。
顯然,杜清顏已經以這家女主人的姿態自居了。
既然她這麽有本事,那為什麽跟司正霆親密接觸時,還是尊稱他一聲司少呢?
左不過是有錢人的玩物,膩了就丟,裝什麽大尾巴狼?
傅伊伊忽然想到什麽,眼睛一亮。
“好,我去就是了。”
她格外順從,杜清顏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皺眉,但很快掃去心中疑惑。
就憑她那點本事,哪怕振翅高飛,下場也隻是摔得更慘,她根本不需要擔心。
傅伊伊衛生做到一半,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她迫不及待衝進雨裏,冰冷的雨水砸下來,她在心中企盼著,這雨得再大些。
隻要她今晚感冒發燒,就不用跟司正霆共枕而眠了。
淋雨到後來,隔著茫茫雨霧,傅伊伊終於看到了翹首以盼的男人。
顧宇濱一身白色西服,幹淨溫潤的麵孔含著笑,“伊伊,我來遲了。”
她搖著頭,失聲哽咽:“不晚,你來了就好。”
她飛奔進顧宇濱懷裏,卻撞上一團泡影。
天旋地轉,眼前一黑,她摔到了地上的水潭中,再也沒動過。
雨如瓢潑,氣溫驟降。
司正霆夜裏遲遲不見傅伊伊過來,到她房裏找人才發現她並不在。
盤問後,傭人給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