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中人猛烈的撞擊,她招架不住,猛然驚醒,又撞進床邊男人幽邃的冷眸中,她心跳漏了半拍,下意識往床裏麵縮。
像小鹿驚慌失措地逃出獵人陷阱,又跌跌撞撞爬上他的槍口。
盈盈雙眼渡上其他色彩。
可司正霆沒深究,俊美如玉的臉輪廓分明,被燈光柔和些許,他幫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,將她蓋得嚴實。
剛才她夢中的囈語,他悉數聽清了。
還知道叫他不要走,不算病入膏肓。
“還冷不冷?”他揚起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。
傅伊伊避無可避,在他手貼上的那瞬,呼吸都跟著繃緊。
男人寬厚的大掌似烙鐵,灼在她額頭上,她心跳狂亂,在心中不停地默念剛才那隻是夢,她還是幹淨的,不算對不起宇濱。
可司正霆隻手遮天,他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。
她還能負隅頑抗多久?
各種心緒密密麻麻地上湧,傅伊伊一陣鼻酸。
“的確冷冰冰的。”
難怪她剛才一直說著“冰”。
司正霆劍眉輕凜,掀開被子躺進了被窩裏,傅伊伊如臨大敵,驚恐地瞪圓一雙兔子眼。
他要幹嘛?
她現在可是病人!
但男人什麽都沒做,隻是抱緊她躺好,大手環繞在她背後,自他掌心源源不斷傳來熱意。
傅伊伊漸漸放下了防備。
屋內靜謐無聲,兩人彼此間的呼吸在曖昧地交纏。
她聞到他身上淡冽的木質香水味,有短暫的眩暈。
隻消一瞬,她又逼自己清醒過來。
怎麽會?
被司正霆這個自私的魔鬼抱著,她竟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,簡直是瘋了!
“這兩日注意保暖。”
感覺到她的身子回暖,司正霆鬆手微微退開,如黑曜石般深沉的眸光鎖定她的眉眼,凜著聲,“養好身體盡快給我生個孩子。”
聞言,傅伊伊渾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