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伊伊跌倒在地,頭暈目眩。
司正霆臉色黑如碳墨,下達的死命令無人敢違抗,隻是傭人們靠近傅伊伊時,都有些欲言又止,臉色幽深。
為什麽傅小姐就不肯聽話呢?
尤其今天還是小少爺的生日,非要鬧得這麽不愉快……
“傅小姐,請吧。”
聽到傭人的話,傅伊伊勉強找回一點神智,她搖頭,一雙手伸進包裏,像是在翻找什麽東西。
“還不趕緊動手?”
司正霆沉怒,看到她身上的痕跡,墨眸就直躥火。
傭人們拉著傅伊伊起身,她不肯動,隻是眼前模模糊糊的,連包裏有些什麽東西都看不真切,她隻得把包舉起來,遞到司正霆麵前。
啪!
男人眼底升騰起濃烈的不耐之意,揚手把包打翻在地。
傅伊伊的視線隨著包一起一落。
“諾……司諾……”她嘴裏破碎地呢喃出幾個音節,但無人在意,司正霆留給她一個冷漠決絕的背影,她被傭人“請”進了地下室。
深夜裏沒有星星,預謀已久的風暴突襲。
電閃雷鳴後,瓢潑似的大雨落下來,砸得窗戶劈裏啪啦響,地下室本來就陰涼潮濕,因為降雨,室內溫度更是急轉直下。
她疼得牙關打顫,抱著膝蓋縮在滿是灰塵的地上。
還是那藥的後勁太強吧,她感覺時熱,時冷。
冷汗不停地往外冒。
這個夜晚,真的好長好長。
翌日清晨,傭人敲響司正霆的房門。
“先生,傅小姐臉色好差,要不要叫醫生來給她看看啊?”傭人也是今天清晨去送飯時發現的。
當時傅小姐的臉慘白得接近透明。
司正霆端凝冷淡的視線看向房間裏那扇落地窗,雨剛停不久,窗上結成一片薄霧,映得男人麵容不甚明朗,原本無波的眼眸,在一瞬變得鋒利。
“死了嗎?”
傭人錯愕,不知這問題該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