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她正好在聖梵國際進行一場學術交流會，看到傅伊伊實屬意外。
這段視頻，就是她親自去拍攝的。
司正霆再次按下視頻播放，墨眸中暗光流轉，片刻後把手機扔給她，“刪了。”
“好的司少。”
杜清顏配合地按下刪除，餘光瞥他一眼，故作漫不經心地呢喃，“司少，有沒有可能真像傅小姐說的那樣，你找錯了人？從前的傅菲乖巧溫順，根本不像現在的傅小姐。”
司正霆渡了冷光的視線掃過來。
“有何不同？”
杜清顏仿佛想了想，“如今傅小姐像個滿身是刺的刺蝟，一點都不懂得司少的好，也不疼司諾，好像還挺愛玩的。”
男人周身縈繞著寒涼的低氣壓，令人膽寒。
杜清顏硬著頭皮說：“雖然我還沒生育過，但試想全天底下哪有不愛自己骨肉的媽媽？如果司諾是我孩子，我恨不得豁出性命的去疼他！”
“夠了。”
司正霆眸中氤氳上怒意，橫掃過來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，“杜清顏，認清你的身份，同樣的警告我不說第二次。”
杜清顏點頭，“抱歉司少，我失言了。”
“不許跟司諾提起今日之事。”
杜清顏離開，司正霆隔窗看著院內瓢潑大雨，傭人跟杜清顏的話縈在耳畔，他解開兩顆襯衫紐扣，心緒愈發浮躁。
找錯了人？
哪怕傅菲化成灰，他都認得。
手機響起，是助理來電。
“查到了，傅小姐跟孔純迪並無關聯。”
男人眼底怒意略微消減。
“但是……”助理大喘口氣才道，“暗網技術部恢複了酒店走廊監控，可以看到孔純迪跟傅小姐進屋時，身邊還有他的夫人房丹寧陪同。調查得知，房丹寧是傅小姐的初中同學。”
答案昭然若揭。
地下室透不進來丁點光亮，傅伊伊縮在地上凍了一夜，此刻她感到全身發燙，提不上一絲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