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很快在酒吧前停了下來。
傅燼如解開安全帶的時候,瞟了蕭叢南一眼,蕭叢南此刻坐著不急不緩,甚至連安全帶都沒有解下來的意思。
“你不是要去酒吧?”傅燼如將安全帶解開之後,問他。
“是”,蕭叢南笑得淡定,還很從容的看了一眼手表,“我約的人沒這麽快到,你先進吧。”
傅燼如嘴唇動了動,到底沒追問更多,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傅燼如進酒吧的時候,原諾已經到了,而且這次她沒有選包廂,而是就在卡座那裏等。
“這”,看到傅燼如進來,朝她招了手。
傅燼如走過去,還沒坐下呢,原諾就開了口,“我叫了點酒,我喝,你可別喝啊”,頓了頓,又道,“身體不疼了吧,不疼了你倒是可以去跳跳,發泄一下情緒。”
原諾說話時候指了指酒吧中央,那裏是最熱鬧最狂歡的地方。
傅燼如心情不好,原諾這個時候也沒必要問原因,無外乎就那些糟心事,那些事情,原諾又幫不了她,問了也是白問,還不如就陪著她將不好的情緒發泄出來,等什麽時候她自己想說了她再傾聽。
傅燼如的目光順著原諾的目光而且,猶豫幾秒,直接將外套脫了。
這個時候,她確實需要發泄情緒,她爺爺過世之後,她已經快要被現實逼瘋了。
在公司不能脆弱,在很多人麵前她都不能低頭,她一直強撐著,隻能在人群裏才有勇氣呈現。
原諾將傅燼如的外套放好,然後坐著邊喝酒邊望著她的方向等待。
酒吧中央的音樂格外的震耳,傅燼如鑽進人群之中,簡直能感覺到地麵都在顫抖,震動著一直麻到她的心髒。
燈光昏暗了些,音樂也更嗨了,人群開始扭動了起來。
傅燼如閉上了眼睛,盡情的跟隨著音樂搖動。
正忘我的時候,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間似乎被人擁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