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啊……”傅燼如還是親自跟徐烈道了謝。
不管怎麽樣,徐烈也算是給她解了麻煩。
“不客氣”,徐烈勾唇笑,然後倒了杯酒,碰了碰傅燼如麵前的酒杯。
傅燼如怔了怔,還是將酒杯拿了起來。
這是原諾的酒杯,她之前就沒打算真的喝酒,但此刻,徐烈杯子都已經舉起了,她好像不好拒絕。
除去剛才徐烈幫了她不說,傅燼如承認,自己是慫的,慫卻庸俗。
因為她更大程度上,其實是不想得罪徐烈。
上一次跟徐烈聊過一會,她知道徐烈對她手上的項目有興趣,不管真假,終歸是一個希望。
隻有真正被逼到無奈,被逼到無路可退的人,才懂這種感覺,這種想要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的感覺。
“先幹為敬”,徐烈笑得開心,仰頭將酒一飲而盡。
傅燼如咬了咬唇,也將酒杯舉到了嘴邊,隻不過,她沒真的喝進去,因為有隻手將她手裏的杯子抽走了。
傅燼如抬眸,一眼就對上了蕭叢南有些難看的臉。
蕭叢南眼底的不悅很明顯,傅燼如倒不覺得她和蕭叢南之間存在什麽吃醋的關係,但是男人的尊嚴有時候會讓人產生極強的勝負欲。
蕭叢南之前很清晰明確的告訴過她,想要得到他的幫助,就不許跟徐烈往來。
“你能喝嗎?”蕭叢南蹙眉盯著傅燼如,臉色微沉。
四目相對,傅燼如靜靜看著他,幾秒之後,將酒杯從他手裏又抽了回來,她廢話不多說,直接仰頭將酒給喝下去了。
“傅燼如”,蕭叢南開口,語氣不重,聲音也輕,但他念著這三個字的時候,卻讓人有種從人到名字都被他捏碎了的錯覺。
原諾站了起來,已經能感覺到氣氛的不妙了。
“蕭總這是……幾個意思啊?”原諾看蕭叢南,目光裏的不善也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