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愉快。
氣氛已經相當不妙了。
兩個人坐在沙發誰也沒再理會誰了,傅燼如低頭看手機,一直在打字,大概率在跟手機另一頭的人放肆罵蕭叢南。
蕭叢南猜想得到,對麵應該是原諾,畢竟傅燼如能說得上心裏話的好朋友並不多。
當然,蕭叢南也偶爾低頭看一眼手機,但更多的注意力還是在藥水上,他不時抬眸看一眼傅燼如的藥水還剩多少,一會還得給她拔針。
藥水瓶已經見底了,傅燼如按黑手機,然後抬眸看著藥瓶,看著最後幾滴也落下。
傅燼如還在要不要開口之間糾結。
“行了”,蕭叢南的聲音響起,聲音裏沒有什麽溫度,但是傅燼如已經感覺到了手上的溫度,蕭叢南幫她把針拔了,然後拉過她的手,“自己按一下。”
蕭叢南說完後就起身將用過的針頭和藥瓶處理了。
蕭叢南弄好一切之後,瞟了傅燼如一眼,然後直接抬腳回了自己房間,“你明天去公司的時候,跟我說一聲,我跟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這是之前原本就說好的事情,蕭叢南不會因為現在的不愉快而變更。
蕭叢南的話,也就那麽一說,並沒打算等傅燼如的回答,因為他說完就直接關門了。
傅燼如看著被蕭叢南關上的房門,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針眼處。
今天晚上兩個鬧這一出,並不是傅燼如的初衷,但她也不後悔。
她現在並介意蕭叢南誤會她。
或許說,她已經無所謂了。
其實,傅燼如覺得蕭叢南懷疑她,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,而且是必須的事情,甚至蕭叢南不信任她,反而讓她更能夠釋懷。
想想,一個人覺得你坑了他,那他不喜歡你,傷害你就是理所當然。
因為人都有報複情緒,你對我不仁,我就對你不義,很合理。
怕隻怕,如果蕭叢南根本都不確認是她的錯,卻這樣對她,把她一個人丟下,那更讓人難以釋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