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燼如下樓的時候,蕭叢南已經在車裏等了,開著車窗,抽煙。
傅燼如倒沒怎麽見過蕭叢南這麽直觀抽煙的模樣。
她站著,看了他好幾秒,不動聲色之下,是波濤洶湧的心動。
可是成年人的世界裏,心動是最不值錢,也是最可以忽略不計的東西。
看到傅燼如,蕭叢南沒說話,隻是默默的將煙掐滅,然後透過車窗,用目光示意她上車。
傅燼如拉開了副駕駛座的門,幹脆利索將安全帶係上之後,她就從包裏拿了支口紅出來。
蕭叢南似乎有話要說,但是看到她手裏的口紅,默默又將所有言語收了回去,他輕歎口氣,啟動了車子。
看蕭叢南沒話,傅燼如有些越發放肆了,將口紅收起之後,又從包裏拿了瓶指甲油出來。
蕭叢南瞟了一眼,目光落在她隨身帶著的那個包上,他有些好奇,這個小包裏還能撈出來多少東西。
“開穩點”,傅燼如開口,將指甲油瓶打開,然後放到車前,自己則是低著頭,認真專注的給自己的指甲上色。
蕭叢南看著她低頭的模樣,看了好幾眼,最後幹脆將車子給停下了。
車子一停,一頓,傅燼如差點沒把色染一手,她轉頭看蕭叢南。
四目相對,蕭叢南此刻的神情看上去也不知道是煩躁還是不耐,又或者純粹就是看不慣她此刻這樣。
“剛手術沒多久,我這幾天氣色不好,上上色怎麽了?”
蕭叢南喉結微動,單手解開了安全帶,然後整個人湊了過去,“我來吧。”
傅燼如有些詫異,抬眸看蕭叢南,隻看到他垂下眼眸,已經將自己手裏的小指甲刷拿過了。
傅燼如沒動,屏住呼吸。
蕭叢南小心翼翼,就好像在完成一個任務,也對,畢竟早點塗好早點能繼續上班去。
“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呢……”傅燼如垂眸看他,開口說了這話,明明是誇獎的話,但不知道為什麽,從傅燼如的嘴裏說出來,蕭叢南隻聽到了滿滿的諷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