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稷南在便簽上留了那位整容科主任的聯係方式,就繃著一張臉走了,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。
齊鬱的心情也不好,在**躺到快中午才起來。
臨出門的時候,在包裏翻到了程稷南給她的那張黑卡。
為什麽不用呢?既然收了,清高給誰看?
他還能給自己頒個獎狀不成?
她自嘲地笑了笑,戴上墨鏡打車去了稷城最高級的商圈。
先是喜提最新款手機一枚,導購介紹地天花亂墜,其實很多功能對於她來說基本都用不上,她聽得一知半解,最後大手一揮,選了最頂配的那款。
拿到新手機的第一件事就是登陸微信,把那二十萬收了。
轉頭又紮進了奢侈品店。
程稷南今天一上班就召集了各部門主管開會,他從早上開始就陰沉著一張臉,有消息靈通的,知道榆城出的事兒,私底下互相提醒,今兒誰也別惹這位。
眾人提心吊膽的,大氣兒也不敢出。
窗外豔陽高照,程氏二十二樓的會議室卻冷如冰窖。
轉機大概是從下午上班後開始的。
財務主管正在做匯報,偌大的會議室裏除了發言者的聲音,再無其它,落針可聞。
然後,程稷南的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音。
大家眼觀鼻、鼻觀心的裝作沒聽見,畢竟沒人敢不要命地去提醒老板一聲:“請把手機靜音,開會呢。”
程稷南低頭掃了一眼,忽然就笑了。
這一幕正好被財務主管瞥到,嚇得他直接報錯了一個數據。
財務總監輕咳了一聲,對方連忙糾正。
程稷南把手機屏幕倒扣在桌麵上,淩厲的眼神淡淡地掃過財務主管緊張到不行的臉,無聲做出警告。
剛剛一晃而過的笑容仿佛隻是對方的一個錯覺。
散會後,程稷南一離開會議室,眾人長舒一口氣,無一不感歎財務主管今天運氣不錯,按照以往的經驗,還以為他會被狠批一頓呢,都暗自捏了把汗。